B社旗下大作《星空》本该乘风而起——陶德霍华德挂帅掌舵，开发预算达到《上古卷轴5》3倍之多，开发周期更是创下B社历代游戏之最。但与《天际》《湮没》《晨风》这些经典作品相比，《星空》并没有在玩家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前B社设定主管、《上古卷轴5》设计师库尔特库尔曼(Kurt Kuhlmann)表示，造成这一局面的根源在于，B社规模扩张过快，像陶德这样的核心开发者，既要负责管理工作，又要亲自深度参与游戏开发，早已分身乏术。

近日库尔曼接受外媒接受PCGamer采访时，他说：“我当年直接参与《上古卷轴5》开发，而且是主设计师之一。那时候所有主设计师都是这样工作的，我会直接对接所有同事、所有任务设计师，全程深度参与”。库尔曼补充道，《上古卷轴5》恰恰是B社的一个转折点，而这也是促使他于2023年离开公司的原因之一。

库尔曼继续说：“陶德是《星空》创意总监，他手下也有一批主设计师，但如今主设计师团队里，已经包含了工作室负责人、制作人等角色，而且成员来自多个不同工作室。《星空》的问题在于，它没能凝聚成一个风格统一的游戏整体。”

这点其实不难理解。当一个项目里汇聚了太多风格各异的创作者，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设计理念融入其中，最终的成品难免会出现割裂感。换句话说，正是“厨子太多，反倒砸了锅”，这才让《星空》失去了本该有的魅力。

库尔曼还认为陶德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项目负责人，但随着B社的飞速扩张，他经常会被迫从游戏开发中抽身，而这种分身乏术的状态，对游戏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如今规模庞大的游戏工作室，都在一味地追求无休止的扩张。在这种趋势下，我们或许还会不断看到类似的情况：一些备受期待的新作，单看开发团队名单，和之前那些口碑神作是同一批人，但最终成品却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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