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相信吗？人类真的能飞——至少在大银幕上，一位少女做到了。

不过，在詹姆斯·古恩执掌的DCU最新作品《女超人》中，事情远不止“能飞”这么简单。这位钢铁之女的飞行风格独一无二，就像把飞行变成了一门独门武艺。

主演米莉·阿尔考克对媒体表示：“她拥有自己的飞行风格，这一点很有意思。因为我觉得她在各个方面都非常自我。她只能是她自己，所以不随波逐流，这很合理。”

从早期银幕上氪星人的飞行，到今天的高科技手段，这条路走得可不短。一路上磕磕绊绊，少有坦途。

借着“明日之女”米莉·阿尔考克和导演克雷格·吉莱斯皮的讲述，我们一起追溯电影和电视中超级飞行的早期尝试，以及现代DC电影所达到的新高度。

Fleischer短片与飞行的“轻松感”

多年来，超级英雄电影层出不穷，其中不少都涉及飞行元素。但超人和女超人式的飞行，一直是其他所有空中角色的标杆。

在阿尔考克版的《女超人》中，她的飞行方式与堂兄（我们在去年的《超人》中已经见过）颇为相似。但她会在飞行中顺势加入一脚或一拳——将战斗与飞行完美融合。

吉莱斯皮解释道：“在拍摄这些飞行序列时，我还没看到《超人》。当时大家都在讨论它的物理原理以及速度有多快。我们的特技协调员罗布·英奇提供了很多建议。我很欣赏他的想法。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轻松感。她不需要先蹲下再起跳。这是一种非常直观、操作起来也很自然的事情。所以他在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

“在拍摄这些飞行序列时，我还没看到《超人》，当时大家都在讨论它的物理原理以及速度有多快。”

这种飞行的轻松感，可以追溯到20世纪40年代初的动画短片《Fleischer超人》。那是氪星飞行首次在银幕上亮相。

有意思的是，虽然那部动画系列中的超人使用了转描技术（在真人镜头上描画动画），但实际的飞行场景显然没法这么搞。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反倒给了动画师自由发挥的空间。结果就是超人在空中像芭蕾舞者一样飞舞，动画师得以规划出钢铁之躯的一些早期动作。

顺便说一句，一个小彩蛋：这个系列标志着超人第一次把飞行当成常规出行方式，而不是像绿巨人那样跳来跳去。

时间快进40年左右，电视剧《无敌大英雄》探讨了一个问题：飞行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比如，你是直接向上飘，还是需要有个向前的冲劲才能启动？这部剧提出了一个与吉莱斯皮想让卡拉拥有的那种轻松感完全相反的观点。

在剧集的试播集里，威廉·卡特饰演的主角拉尔夫·欣克利正在琢磨怎么完成自己的首次飞行。一个在旁边观察的小男孩走过来，显然是个漫画迷。这孩子指出了拉尔夫哪里做错了：“你得先跑大约三步，然后双手向前伸跳起来。”你猜怎么着？这招真的管用了！

你能理解为什么电视剧的创作者会引入这种想法。事实上，即便是现代超级英雄电影，也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犯难。先抛开《无敌大英雄》在三季节目中从未真正掌控其能力不说，这类角色总是面临过于强大的风险。阿尔考克说：“我们该怎么让卡拉变得更难呢？”

吉莱斯皮谈到在新电影中尝试削弱卡拉的能力时说道：“我更多是在‘禁用飞行’上做文章，比如让她中毒。超人或女超人的棘手之处就在于此——他们太全能了。你该怎么让他们陷入困境？”

即便如此，早期真人版超人的创作者们，真的不必担心他们版本的卡尔-艾尔看起来太强大……

你会相信人类可以飞翔……大概吧

1948年，柯克·阿林在哥伦比亚影业的15集系列短剧（简称为《超人》）中，成为了首个真人版钢铁之躯。电影人一定觉得Fleischer的动画效果已经够好了，所以他们干脆在飞行场景中直接切换到动画版超人。这确实挺酷的……但在今天的标准下看，也挺突兀的。

（奇怪的是，连蒂姆·伯顿在1989年的《蝙蝠侠》里也用了这种障眼法。尽管那部电影里只是为了让黑暗骑士站在摩天大楼的阳台上。有点怪，对吧，蒂姆？）

但咱们也得对柯克·阿林以及导演斯宾塞·戈登·班纳特和托马斯·卡尔公平一点。他们利用了当时能用的一切资源。嘿，粉丝们终于在大银幕上看到了第一个真正的真人版超人。

华纳兄弟和DC影业如今的资源，可能会让班纳特和卡尔感到难以置信。比如，阿尔考克和吉莱斯皮告诉我，《女超人》中那个飞身回旋踢的镜头，是实拍的，没有借助CG或任何视觉特效。

吉莱斯皮告诉我：“那是实拍。我们在电影中段有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序列，在那个舞台上我们待了将近六周。我们的特技协调员罗宾带着那些用于飞行序列的所有棘轮和电缆过来。那儿有八英里的电缆。他说，‘我从来没用过八英里的电缆。’就是那个镜头，是由特技替身米奇完成的。她从布景的最高点向下飞了大约50码，然后踢腿……那个镜头花了我们半天时间。”

从地底人来客到飞行功夫……以及更远

到了1951年，第一部正式的《超人》电影《超人与地底人来客》上映。由乔治·里夫斯饰演钢铁之躯。里夫斯随后在电视剧《超人历险记》中继续饰演该角色长达七年。也正是在这个时代，观众终于看到了这位DC英雄的第一个真人飞行序列。事实上，这种独特的飞行风格在未来多年里，成了超级飞行的标准模板。

它的实现方式相对简单。一个被称为“平底锅”的装置隐藏在里夫斯的服装下，安装在一根杆子上，允许进行有限的运动，比如俯仰和滚动。嘿，趴在上面，用鼓风机吹动你的斗篷，从来就没有这么酷过！

20年后，随着克里斯托弗·里夫版《超人》的出现，飞行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句“你会相信人类可以飞翔”的标语就源于此。伙计，他们可不是在开玩笑。随着预算的增加和技术的改进，各种新方法被用来让超人翱翔，包括钢丝装置、蓝幕合成、前投影等等……但据制片人伊利亚·萨尔金德说，这是在制作团队在失败的飞行测试中损失了大约200万美元之后才实现的。

这也是第一位真人版女超人出现的时期。海伦·斯莱特主演了1984年克里斯托弗·里夫系列的衍生剧。斯莱特版的女超人在飞行中加入了一些更女性化的处理，但主要方法与她在Metropolis的堂兄基本相同。

尽管如此，一旦我们真的相信一个人——无论是男孩、女孩还是女人——可以飞翔，就再也回不去了。现代电影继续完善飞行的艺术，甚至在寻找独特的诠释方式，比如阿尔考克的“飞行功夫”（如果我们能这么称呼的话）。

然而，这位女演员表示，无论超级英雄的飞行变得多么先进或独特，总有一个普遍的真理。

阿尔考克笑着说：“我当时想，‘我会摔下来的。我真的会摔下来。我真的会让自己受伤。’我有淤青可以证明这一点！”